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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教(作者:陈建斌)

    微商

    版主 Rank: 9

    发表于 2007-04-19 14:04发布于 04-19 14:04 较早前


    桂林很美。可她的美,只是美在来去匆匆的游客心目中。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桂林也没有桂树——或许有而藏在某个隐密的大宅小巷里,我没有时间和闲情去考究这个问题——大学四年,我活动范围最北不过北极广场,西不出桂湖,南仅为南站,东面也就三里店;我的时间除去上课,就是找一切可以赚钱的活来做——解放桥头是有那么一两棵紫荆花,红的白的,满目繁华,风乍一拂过,就有紫荆落英砸在我脚上,心里涟漪也不起半个。

    美,对于不同的人来说,有着不同的感受和色彩。

    是傍晚,我从批发部下班后,就急匆匆骑上自行车赶到解放桥头,从书包里拿出写着“家教”的红纸木牌,挂在车把上,目光羞涩,不敢观望来人,却盼望着有人来问津,把我带走。

    解放桥是桂林城区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之一。纤纤漓水,把本来就不是很大的桂林城离分成东西两半,解放桥位居中心地带,周边两公里内集合了中山中路、解放东路、市政府、广西师大、伏波山、象山、桂林王城、七星公园等繁华街道、重要部门和景区。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真正关注我们这几个站在桥头的大学生的,没几个,他们的车篮里,车把上,都吊着装满果蔬的篮子,行色匆匆,重复着同样的单调的生活内容。无意间看到路过的一辆公交车上,教我们班的计算机的杨教授神情冷漠,看了我一眼,就把目光转移到别处。是呵,读师大的除了个别是高考分数不高的城镇学生外,其他大多是来自农村的子弟。虽说师范类专业学费要比其他院校收费要低,而且每个月还有三几十块钱补助金,但对于广大农村家庭来说,每年几千上万块的学杂费,也确实是个令人难受的数目。所以,桂林市民也习惯了站在解放桥头的学生。

    有几个人上来搭话,但马上令我们失望。他们是外地来的游客,想让我们当他们的模特,摄一些反映桂林生活的照片,家教是其中一个内容。其他几个学生乐呵呵地挤在一起,等待游客举起相机喊“田七”的时候就绽放灿烂的笑容,我向旁边挪了几步,把背影留给他们。

    不是我讨厌游客,是我感到自己可怜。都说大学生活是无忧无虑、就像人生的一段“蜜月”期,可我为了生活费,挂个牌牌站在这里就像古代奴隶市场里可以和牛马交换的奴隶,丢人现眼,面对镜头怎能笑得起来?我不想浪费别人的时间和胶卷。

    我把目光投向远方的象鼻山,让自己思绪远离这群游客,不知不觉眼眶已潮湿。这个时候,母亲一定还在田地里忙活,她好象有永远也忙不完的活一样,都是很晚很晚才回家,回到家还要做饭,喂猪,喂鸡。父亲应该收工回到宿舍了吧,四十多岁的他,为了供我读书,竟然只身到广东深圳,在一个工地打小工,在那里,人家都叫满头白发的他做“老头”……

    大桥上的人渐渐稀疏,最后一抹金黄的云霞在老人山后面褪去后,旁边那几个同学结伴回去。跟我一样,他们当中的几个也在这里等候三天了,也没有人请去当家教。但彼此之间已经有了一些感情,都了解了对方是哪所大学哪个院系的。他们友好地邀请我一起回去弄东西吃,我微笑着谢绝。

    那祝你好运!他们向我挥挥手,骑着自行车混入桂林夜色的灯火里。

    微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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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 发表于 2007-04-19 14:05发布于 04-19 14:05 较早前


    承蒙同学贵言,他们回去不一会儿,就有一辆小车在我面前停下。一名中年走了出来,他约摸42岁,一米七几,国字脸因为胖有点圆的味道,满头硬朗的平头发丝,配上他粗壮的身材,黑色的西装,分外精神。

    “小伙子,还在等家教啊?”他和蔼地看着我,那关切的眼神,充满磁性的声音,把我的孤独和寂寞顷刻间击碎,化做泪水潮湿眼底。

    我使劲地点头:“嗯”。

    “师大的吧?”他问。

    “对。”我兴奋地看着他,多么希望他把我带走,“我能教英语、数学、语文、政治、历史。”

    “呵呵,好啊。”他赞许地点点头,“中文系的?”

    这一问令我的兴奋劲儿蔫了大半。这三天来,那些家长们冲着师大的牌牌来了,可一听说我是法律系的,他们摇摇头找别人去了。

    “政治系的?”见我不出声,他又微笑问。

    “我是法律系的,不过我教英语、数学、语文、政治、历史都挺不错的,以前我也有做过家教的。”

    “法律系?在王城里的吧?呵呵,好吧,就找你了。”

    “真的?”我高兴得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摆了。

    “我是真的哦,小孩儿。”他拍拍我的脑袋,温和地说,“你安排什么时间来我家?价格每小时十块钱合适吗?”

    我略微思考一下,说:“价格可以的。时间就周一、三、五晚上和周六白天吧,其他时间我们有课程,周日要休息一下。”我不敢说我已经在一家日用品批发部领了一份工作,其实我们每天只有上午有课,每天下午和周二、四、六晚我都在批发部打工。

    “那好,就这么决定了。”他的有力而厚实的大手握住我的手,“你还没吃晚饭吧?”

    经他这么一问,我才发觉肚子咕咕的叫。

    没等我说什么,他拉住我的手说:“那就到我家一起吃吧,顺便带你认识路。”

    我觉得不好意思。但看见他已经打开尾厢,把我的自行车放进去,我也只好上他的车了。

    车子转了两次弯,拐进了中山中路一个小区里。在短短的时间里,我知道他是桂林某个局的副局长,今年48岁,晕,跟我爸同一年,可是他保养得也太好了,头发乌黑发亮,脸上光滑细腻,只是笑的时候眼角才有淡淡的皱纹泛起,更致命的是,他笑的时候,居然有浅浅的酒窝,我心里在想,时光回到二十年前,他即使不倾国倾城,也会有无数女子前赴后继、自投罗网,他爱人一定是百里挑一的漂亮女人。

    微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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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 发表于 2007-04-19 14:06发布于 04-19 14:06 较早前


    事实证明我的推测达到满分。在她拉开门,轻柔地说:“回来啦?”,正要帮他脱掉西服,突然看到他身后的我时,那万分之一秒间的惊讶,和惊讶瞬间转化为微笑,都是绝非一般女人能那么自然地流露出来的。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惊讶,令我感到很舒服,进门前的担心马上减轻了不少。

    “你好!”她微笑着。

    “阿姨,你也好。”我说。

    他介绍说:“这是我请来的家庭教师,叫小陈就可以了。”

    家庭教师?又看到她美丽的惊讶神情:“小涛都大二了,还给他请家庭教师?”

    我这才想起他已经48岁了,怎么刚才就没想到他儿女的年龄呢。一般情况下,像他这年纪,儿女都跟我差不多岁数了。

    呵呵,是请来教我的。他说。我是理工出身的,以前没学过法律,虽说从政后断断续续的学了一些各种各样的法律,但总觉得没有经过系统的学的话,只能学到皮毛,水流鸭背一般,学了又忘了。小陈是师大法律系的,刚好可以帮我这个忙。

    哦?!我和她都笑了:原来如此。

    不说那么多,等会菜凉了,你们快洗手吃饭吧。她连忙热情地招呼我。

    洗手出来,她已经给我们盛好饭。

    快吃吧,都这么晚了。阿姨温和地对我说,然后转头问他:老周你办公室的活弄好了吧?

    弄好了,弄好了,哎呀,闻到饭香觉得肚子更饿了。他猛然往嘴里耙饭,我心里乐了,想不到这么大一个领导,回到家也像个小孩子似的可爱。

    你呀,就知道工作,也该注意自己身体哟。她眼里流露的是深深的疼爱。你们先慢慢吃吧,我再做两个菜。

    阿姨,你别忙了,菜够了。我挺不好意思的。

    别客气,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你小涛哥每顿能吃两碗饭呢。往后啊,你就把这儿当你家吧。她微笑着说,然后又进入厨房。

    周叔叔,小涛哥在哪儿念的大学?

    在桂林医学院。他成绩不好,高考勉强达到分数线。

    他吃过了?

    他啊,昨天刚放假就跟同学到上海旅游去了。对了,你们也放暑假了吧,你不打算回家?

    我们过几天才放假,我估计不回了。我有点难受:同是上大学,小涛哥能够无忧无虑地到处旅游,而我得趁暑假留在桂林挣下一学年学费。

    你家在哪儿?

    贵港。去过哪儿吗?

    呵呵,贵港啊?出差到过两次那儿。那儿一望无际的都是甘蔗,据说是“中国糖城”,是吧?

    是啊,那里盛产甘蔗,我们家就有二十多亩甘蔗呢。

    好啊,有机会到你家啃甘蔗去,哈哈。

    那些甘蔗虽然很甜,但是质地太硬,很难吃的。要吃的话,就吃那种黑皮果蔗,那皮又薄又脆,一下子就能咬开。可惜我们家没种有。

    呵呵,那也好,省得我忍不住又吃甜东西,再吃甘蔗的话,我这肚子就更大了。我这才注意到周叔叔只穿着一条大裤头,可能是在我洗手的时候换的衣服吧。没有衬衣的包裹约束,那滚圆的肚皮胖乎乎的,那两个臃肿的乳房之间,甚至出现“乳沟”,呵呵。

    其实,男人有个大肚皮也挺好看的嘛。我还盼望着有你这个令人羡慕的大肚皮呢。我笑着说。

    等你肥胖起来你就知道胖人的痛苦了。哈哈。周叔叔也爽朗地笑着。

    一顿饭,就在笑声中吃完。

    我得回去了。

    周叔叔要用他的小车送我,我推辞了,外面那么热,麻烦他这么胖的一个人出去转两三条街,真为难他的。

    在我推动自行车时,阿姨从楼上跑下来,把一袋水果放进我的车篮里,说:“拿回去吃吧,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跟你周叔叔和我说一声啊。”

    谢谢阿姨,你们真是太好了。我回了哦。

    出了小区大门,我把车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周叔叔的家,感觉那灯光异常温暖。

    微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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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 发表于 2007-04-19 14:07发布于 04-19 14:07 较早前


    根据口头约定,我的家教工作从6月28日开始。

    其实我们25日已经考完所有科目。周叔叔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让我全心备考,考后好好休息放松两天。这种细心,这种关心,让我想起我父亲,虽然他只是我养父,但在我印象里,他从来没有骂过一次我,更别说打我。

    学校规定,暑假留校的学生,只需到宿管科报个名,然后由宿管科再上报到学工部和学校派出所备案。一方面便于学校假期管理,确保留校学生安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方便学校调配学生宿舍给假期到学校来参加集中面授的函授学员住宿。

    25日,周一。全校均考本学期最后一科,下午4点半左右,考生们已纷纷提前交卷。大半年没见到父母,也难怪学生们归心似箭了。我心里特难受,脑子里乱糟糟的,磨磨蹭蹭地答题,整个教室就我剩我最后一个考生,磨到5点半交卷时,负责监考的那位女老师一脸恼怒,整理考卷的时候把讲台拍得啪啪作响。

    老师,不是我笨、答题速度慢,你知道吗,考场才是我最舒心的地方啊。难道你不觉得,一个有家不能回的孩子,回到宿舍,看到同学们飞速整理行李;走在街上,到处都是提着行李、兴高采烈互相道别的同学,他心里不凄凉吗?况且我也没有拖延时间,我还是按时交卷呢。

    我们18栋宿舍,已是人去楼空。整排宿舍,大门紧闭,宿舍里,除了我的床位,其他都是空空如也。失落,委屈,使我难受得躺在床上,放声痛哭。天色渐渐暗下来,才无力地爬起来,洗把脸,端着饭盆往学校食堂走。这个时候,我也不奢望食堂还开门,反正如果不开门,我到街上随便吃点就可以了。

    食堂的灯还亮着。里面很安静,没有学生,其他食堂职工也都走光了,只有阳阿姨一个人在灯火下孤独地坐着。

    “哟,是小陈啊,怎么现在才来呢?再过几分钟,食堂就要关门了。”阳阿姨非常慈祥。

    “阳阿姨好。我刚才挺忙的,所以来迟了。”我看了一眼食堂大厅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下午7点半。

    阳阿姨是桂林本地人,据说因为爱人有外遇,离了婚,两人每人抚养一个儿子。她儿子也争气,在北京念大学。北京那边学费和生活费远比桂林要高,阳阿姨因此省吃俭用,很少看见她穿新衣服,围裙里永远是很旧但很干净的衣服。

    艰辛的生活境况,使阳阿姨和我之间产生了很好的感情,这种感情不需要从嘴巴里说出来,平常要是不赶时间的话,我宁愿排队也要到阳阿姨的窗口打饭。她也会给我多舀一点饭菜。

    老惯例,一块钱饺子,五毛钱大白菜,五毛钱水煮辣豆腐。但阳阿姨今晚在我盆里多舀了一勺碎肉、一勺鸡蛋:“考试辛苦了,阿姨给你加点菜。”

    “谢谢阳阿姨。”这种疼爱使我又想大哭。

    “假期回家吗?”阳阿姨关切地问。

    “不回,留在学校打工。你儿子呢?”

    “我儿子也留在北京打工。唉……”

    吃过晚饭,我又躺在床上。宿舍区异常的安静使我泪水不断地无声落下,枕头湿了大半。

    我爬起来,给家里写信,写到一半又把信给撕毁了。寄给谁呢?前两天我已经托从小到大做了十多年同学、在分部中文系的老乡转告我母亲假期我不回家,再写信告知根本没有必要。而且母亲也不识字,每次都是叫邻居大哥哥念给她听。父亲所在的工程队四海为家,转战广东各地,没有固定的地址,更不能收到我的信件。他留给我的是他工头的手机号码,我打过一次那个号码,是在某个午休时间,原因是系里安排我当系学生会副主席。一个大一学生能够被委以重任,着实叫人兴奋。可是很快我的兴奋劲就大降——

    “喂,您好,是邓老板吗?”

    “谁啊?”

    “我是陈永富的儿子,请问他方便接听电话吗?”我小心翼翼地说话。

    “老头,电话!”

    我听到父亲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我的电话?”

    邓工头很不耐烦地吼:“你的大学生儿子打来的!”接着听到父亲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边跑边说:“我儿子,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打我电话干什么?”邓工头厉声吼道,把手机递给我父亲。

    “喂,小斌,是我,爸爸。”

    我哽咽着:“爸……”

    父亲很焦急:“小斌,你出什么事了?”

    “爸,老师选我当学生会副主席了,我就想把这好消息告诉您。”

    “哦,好,好。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父亲舒了口气,“要听老师的话,考出好成绩,将来就会有好工作安排的,爸爸相信你。”看来父亲不明白学生会副主席是什么东西,在他看来,估计跟成绩获奖差不多吧。

    “爸,你要注意身体,别累坏了。”我好想哭。

    “我知道,小斌,你还小,更要注意身体啊。哦,要是没别的,爸爸就挂电话了哦,工作挺忙的,你电话费也贵。”

    “好的,爸爸。”

    父亲很感激地对邓工头笑笑。工头鼻子哼了两声,电话那边立刻“嘟嘟”响了。

    我也好想打个电话给母亲,但我很快就放弃这个想法。我们村只有陈永贵叔叔家装了电话,村里人到他家打电话,除话费外每次另外交一块钱;接听电话则每次收两块钱,因为他要骑着自行车去转告别人,在什么时间到他家去接电话,两块钱只是行路辛苦费。而两块钱,对母亲来说相当于一斤鸡蛋了,划不来。而且我家离永贵叔家有两公里路程,之间全是坑坑洼洼的蔗区公路,夜里更不好走。只为了对母亲亲口说一声暑假不回家,而让她老人家担心受怕地赶两公里的路去接听电话,我实在于心不忍。

    我只好随便看看书,就关灯睡觉。

    微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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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 发表于 2007-04-19 14:08发布于 04-19 14:08 较早前


    第二天,迷迷糊糊睡了一天,晚上到批发部上班。

    下班已是十点半,远远地看见我们宿舍亮着灯。我以为是出门时忘记关灯。打开门,里面没人,却发现我对面床上铺着草席、枕头和毛巾被,难道是防城港那个同学错过火车返回宿舍再住一晚才走。但看看那毛巾被和枕头、席子,却不是他的呀。

    疑惑着给宿管科打电话。被告知:本来,我们系的所有男函授学员统一安排在17栋宿舍住宿,但还有一个学员安排不下,为了方便管理,就把他安排住进我们宿舍。

    我心里对宿管科的领导充满感激之情。这下,在宿舍里终于找到说话的伴儿了。然而,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他住下来后,给我的生活和作息时间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我是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半夜,在宿舍灯突然亮起来的时候,我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东西就是手表,指针指向凌晨3:18,然后第二反应才是:室友回来了。

    “你好。”他满嘴酒气地向我打招呼。我正要和他打招呼,他砰地一声倒在床上了,我只好爬起来关灯。

    正要睡着,对面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趴在床沿猛烈地呕吐,刺鼻的酒精味、胃酸味等几种气味掺杂在一起,把整个房间搞得乌烟瘴气。

    “你没事吧?”虽然感到厌恶,但看到他呕吐得那么吃力,像要把大肠里所有东西都吐出来,我还是爬起来,跑过去帮他轻轻拍打背部。等他吐完,还拿了一杯凉开水给他漱口。

    他吐完后,蜷缩在床上,不到两分钟,就很响地打起呼噜来。痛苦的是我,满屋子的令人恶心的气味差点令人窒息,我发疯似的把吊扇开到最大档次,还把卫生间的抽风机也打开,然后还得拿扫把、垃圾铲和拖把,把他床前五颜六色的脏物清理干净。但那恶臭还久久,我拿衣服蒙住头脸,才勉强睡着。

    5:30,又被他吵醒了。

    “水……给我水……”对面床上的声音非常微弱。我只得又爬起来,给他倒了一杯凉开水,看着他喝下去,才回到自己床上。

    被他折腾了半个晚上,第二天上午我困得很。我早餐也不吃,继续睡。对面床上那位也一直睡着。这个我明白,函授教学管理是很松散的,即便是集中授课那十多天,学生也可以请假,只是在考试那两三天到校考试,反正考试基本上都是开卷考试,容易通过。至于那些单位效益好、工作又轻松的学员,权当面授为假期,趁着这机会到学校和过去的老同学拼酒、嫖娼、赌博,无恶不作,非恶不做。

    周二下午我一般不回学校吃晚饭,在批发部跟店老板一块吃,然后接着上夜班。晚上十点半,下班回来,我看见宿舍屋檐底下挂满了他的毛巾被、衣服、枕头、草席,看来昨晚酒醉的后果除了呕吐,还得忙了一个下午。

    他没有出去,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机摁个不停。

    “回来了?”

    “是啊,好累啊。”

    “昨天晚上不好意思,影响你休息了。”

    “没事,你又不是故意喝醉的。”

    “对了,我叫杨涛,柳州X中学的教导主任,以后你叫我涛哥就行了。你叫什么名字?”

    “陈建斌”

    “很高兴认识你。我还是你师兄呢。毕业后欢迎您到我们学校工作。”

    “那好啊,先谢谢了。呵呵。”

    实在很累,很困,我洗澡后,躺在床上看一下书,等头发干就睡觉。

    “今晚我可以和你同挤一床吗?我那毛巾被什么的都还没干。”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同意又能怎么样?难道叫他睡床板?何况毕业后说不准还得找他帮忙安排工作呢。

    得到我应允,他也开始洗澡准备睡觉。

    从卫生间出来,他居然一丝不挂,那条硕大的东西,活像钟摆左右摇摆。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裸体,我的脸马上发烫,不敢再多看一眼。

    “你还没女朋友吧?”他大笑。

    “有过。”

    “骗涛哥啊。一眼就看出你是黄花崽崽。”他拍了一下我肩膀,就挨着我坐在床上,“其实裸睡才是最健康,最科学的,能够全身心的放松,这样睡眠质量才高。不信今晚你试试。”

    “呵呵,我害羞,不好。”

    “男人这东西不就是半斤肉吗?有什么值得遮遮掩掩的呢?我的东西你随便看。”说着,他用手上下套弄了几下,那东西就勃然大怒,由软变硬,越来越长:周长估计有12厘米,长度估计有18厘米,粗大的因为充血变成酱紫色,部最大,越往根部越小,仿佛是个大纺锤,看得我目瞪口呆。我心里想,我十八岁了,以前偷偷量过,长度才10厘米,周长才8厘米。是不是身经百战后才能长大呢?

    “你老婆一定很爽吧?”我好想笑。

    “那当然,这么大的东西,哪个女人不喜欢啊?”他自豪地说,顺手摸向我裆部,“咋就那么小呢?快弄大给涛哥看看。”

    我死死扯住内裤,向他求饶:“不,不,真的很小的,比你的差远了。”他只好放开手。我趁机叫他关灯睡觉。

    刚躺下,他就酣声大作。死咯,都说胖子能睡觉,看来没错。我躺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大热天的,跟一个大胖子挤在1米半宽的学生床上,叫我怎么能够睡着。从窗帘空隙泻进来的光线,刚好停留在他的大肚腩上,我看着那个大肚腩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的,那骄傲的巨大的东西也倒塌下去了,像一堆放在草丛里的废物,毫无声息。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第二天起来时,发现他不在宿舍,估计已经去上课,或者跟老同学去嫖娼了,那么的东西,不知道哪个鸡小姐要遭殃了。

    想到他的东西,我不禁下意识地看下身,还好,内裤还在,小鸡鸡和屁眼上也没有什么脏物。靠,早知道你不是生理卫生教授讲的那种同性恋,我昨晚就放心睡觉了,呜

    微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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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 发表于 2007-04-19 14:09发布于 04-19 14:09 较早前


    六月的天,孩子的脸。28日中午刚下一场大雨,但下午下班时气温仍然使桂林小城燥热难奈。

    这天是星期四,按原工作安排,下午和晚上,我都要在批发部上班。但是当初没想起28日是星期四,我只好向批发部老板请晚上的假。

    周叔叔说,28日晚是试教。29日晚才是一、三、五晚上家教生活的开始。

    既然是试教,那就是说,今晚的表现可能会决定到我这份家教工作合同的长短,表现得好,可以多教三几个月,给人家印象不好的话,估计就是教十天八天人家就另请高明了。

    下午下班回到宿舍,吃过饭,我就马不停蹄地洗澡、穿衣服、刮胡子。干了一个下午的活,洗澡那是必要的,总不能满身臭汗地给人家讲课吧。早晨起床时,是刮过一次胡子了,但是为了给人家留下一个更好的印象,我又一次站在镜子前,直到脸上干干净净,摸起来没有半点不适为止。衣服我没有多少,多是人家换季大甩卖时买的,我选择了一条黑色裤子和一件白色衬衫,这样看起来会庄重一些。基本教学提纲和所需例子昨天已经准备完毕,现在只是快速浏览一遍,加深印象。

    出了校门,本来沿着正阳路走,到达周叔叔家距离更短。而我选择的是走解放东路、中山中路。因为那个批发部在正阳路,我可不想被老板看到我的行踪。这也是我大学毕业前常走的两条路线,后来老板知道我和周叔叔之间的事情,我仍然坚持这么走。

    进屋喧哗了一阵,周叔叔就把我带进书房里。

    这是一间十多平方米的小屋,里面除了一个木沙发,一台电脑,一个木椅,就是一个大书柜了。书柜两米多高,上面摆满了各种类型的书籍,其中就有不少是法律方面的。看来周叔叔即使不是博学多才的人,也是勤学好问的人。

    他安排我坐在木椅上,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他说,由于工作忙,他参加锻炼身体的机会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坐在电脑前,久而久之腰部和颈部就感到酸胀和疲累,一旦腰酸背痛时,他就只好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工作。

    小屋里很热。两台小风扇卖力工作,依然无法把热量从窗口赶出去。周叔叔穿着一条大裤头都浑身是汗,更别说我了。第一次当成年人并且是身份这么尊贵的领导人的家庭教师,我心里异常紧张,全身每个毛孔都像一个水笼头,不断地往外流汗,还没开始,衬衫和裤子就已经湿透了,紧紧粘贴在身上,异常难受。

    你这孩子啊,真是的。周叔叔走出去,进来时给我递了一条大裤头,“换上这条吧,这么热的天气,你还穿成这样,把周叔叔当什么人哟。”

    这不好吧。我有点难为情。

    小陈,你就换上吧,别不好意思的,你父母不在身边,我们就是你亲人,对不对?这时候,周叔叔的爱人,王阿姨正好端了两杯凉茶进来,放在电脑桌上,见状,说。然后拉上门,出去继续看她喜欢的韩国肥皂剧。

    一条裤头,丈量出周叔叔和我肚子大小的差别。它松松垮垮的围在我胯部,随便用手扯一下就能把它扯下来。

    周叔叔开心的笑了,说:“岁月不饶人啊,当年我的身材可是跟你的一样迷人。哈哈。”

    看见我翻开厚厚的几页教学提纲,他眉头皱了一下,心疼地拍拍我的脑袋:“唉。其实,没有必要弄得那么认真的,我就想跟你聊聊天,通过聊天,把课本里的知识融会贯通,这样才能记得深刻,学得开心。我可不喜欢填鸭式的教学方法哦。”

    聊天?我惊讶了好一会儿。花钱请我来聊天啊,呵呵,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听说过。

    哈哈,新奇吧?周叔叔也哈哈大笑。

    接下来,我和他就对面坐着,就一个名词是死记概念还是抓住几个关键词先进行分析再把各个词的解释综合连接起来记忆,或者是就一个案件中,当事人实施的行为是否合法,适用条例是什么等等进行热烈的讨论和交流。

    实践证明,这种学习方式教学双方都很愉悦,效果也很明显。短短两个小时,周叔叔轻而易举地记住了近二十个名词。

    10点半,课时结束。

    周叔叔说肚子饿了,提议到乐群路吃东西。

    王阿姨说她要保持身材,不去。然后从钱包里拿出五十块钱,递给周叔叔:“小陈辛苦了,好好犒劳一下他吧。吃完早点回来哦。”她的声音很好听,使我想起了邓丽君那首《路边的野花不要采》的嘱咐。我还想起了我们宿舍的“澡塘歌手”在寒冬洗冷水澡时,也唱过这首歌,只不过被他改编成了《路边的狗屎不要踩》,一想起就让人发笑。

    刚才你笑什么?周叔叔一边开车,一边问我。

    我如实告诉他。他也爽朗地大笑起来。

    周叔叔,你们家真幸福。我羡慕着。

    他侧脸看了我一下,无言,继续开着车。好一会儿,叹了口气,说:“其实,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你看到的只是表面,有时间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车里的气氛因此变得沉默。

    窗外,行人或是喧哗,或是寂寞,街灯交映里,谁人能读懂世间芳华和沧桑?

    也许,这就是人生。

    微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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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 发表于 2007-04-19 14:11发布于 04-19 14:11 较早前


    就如同那迈着轻柔步子款款前行的漓水,桂林城里人的日子大多过得休闲悠逸。夏天表现得尤为明显。滨江路、桂林王城、榕湖北路等,溜狗的,一家子把一条狗奉为老大,全围着它转;逗鸟的,提着个鸟笼,哼着小曲儿,走走停停;下棋的,围坐在树根底下,大石桌旁,争得脸红脖子粗;聊天的,斜靠在路边长椅上,脸上的安祥及身体的舒展,无不告诉人们他们的满足和清高傲气。

    在这一点上,我觉得周叔叔与桂林城里人是格格不入的。

    他自个儿也认同这一点。

    好几个晚上,我到达他家做家教,等到十点半以后他也没回来。王阿姨说,他单位活儿多,虽然是副局长,可什么活都得他亲自去安排人去做,甚至自己还得参与其中。应酬更不必说,常常喝得醉熏熏的三更半夜才回来。

    “缺课”的日子,他依然吩咐王阿姨给我支付报酬。按他的话说,《合同法》有规定,在约定时间内一方不履约,另一方有权要求得到应有的补偿或者赔偿。

    我对他开玩笑说,一个副局长就忙成这样,要是给你当个国家总理什么的,估计连老婆孩子都认不出来了。

    唉,咱庄稼人出身,打小忙惯了,歇一会儿都觉得心慌,惟恐把时间浪费掉。他说。

    一个周五晚上,王阿姨上夜班去了。她是三里店那边的一个国有企业的工人,上三班倒的班,也就是上班时间不能固定。能在这样的工作环境下依然保持那样美丽的容貌,看得出王阿姨在美容方面下了很大功夫。

    那天晚上,他给他儿子打了长途电话,打着打着两人就在电话里大声吵起来。他儿子说他太“农民意识”,放假了还不让放松一下。他说要是你坚持要玩到开学才回来,你就别回来,死在上海算了。

    吵完了,他一身都是汗,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胸脯因为激动而激烈地起伏。

    周叔叔,喝杯水吧。我给他倒一杯凉开水。

    喝完之后,他站起来,双手捧着我的脸,眼里充满了疼爱,深情地看着我。

    孩子,当我干儿子,好吗?

    周叔叔,您这是开玩笑吧?

    我是认真的。你懂事,淳朴,上进,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我年轻时影子。这些天来,这种感觉强烈地告诉我:我老了以后,你才是帮我端茶水捶背的人。我那个儿子,指望他养老,我没有信心啊。

    答应我,好吗?他又重复一遍。

    能当你干儿子是我的福份,可是……

    可是什么?你父母不同意?

    不,我做什么事我父母都尊重我意见的。我是怕我做不好这个干儿子。那样的话,你儿子已经够你伤心的了,再加上一个干儿子,还不把你给气死?

    从解放桥头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深深喜欢上你了。我本意不是找你做家教的,其实是想认个干儿子。这个想法我也跟你王阿姨讲过,看得出她对你晓锋哥也有一点担心,加上你很懂事,她也很喜欢你的。

    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认了你这个干爹了。

    他开心地吻了一下我额头,算是见面礼。

    我扬起头,神秘兮兮的对他说:“其实,我们之间非常有缘分的。”

    你是上天派给我的礼物。他说。

    我指的不是这个意思。我说。其实,我本来就是周家的人。

    我跟他说起我的身世。我出生在周家,在家排老三,两岁那年被过继到陈家。陈永富是我亲生父亲的一个很要好的老同学,他们俩同在一个镇,不同村。上中学时他们两人关系很好,学习生活上互相帮助,互相促进。只是由于“文化大革命”的影响,他们都没有机会考大学。念完高中,我亲生父亲在村小学当一名人民教师,陈永富干了两年村团支书后,被选上村长位置。可能是身体原因吧,在我出生之后,陈永富夫妇还没有生过一个小孩。征得我亲生母亲同意后,我被过继到陈家做养子,我的名字也由周建斌变成了陈建斌。养父母对我宠爱有加,恩重如山,从不让我沾半点农活,发誓要把我培养成大学生,圆他们未圆的梦想。我没有辜负老人们的期望,从村小学,到镇中学,到市高中,再到广西师大,成绩从来不掉出年级前20名。为了我的生活费,已接近五十岁的养父放弃了当了二十多年的村长职务,跟村里人到广东,在一个建筑队里当小工。说到这里,我泪水哗哗落下。

    干爹紧紧抱着我,也哭了:孩子,我也会像你亲生父母、养父母那样疼爱你的,干爹一定能做到的。

    我也紧紧地抱着他。

    微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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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 发表于 2007-04-19 14:21发布于 04-19 14:21 较早前


    如我所说,对于我的决定,养父母依然没有半点反对。倒是我亲生母亲有点担心,在电话里她说:“老三,城里人能看得起咱们乡下人吗?还有啊,我担心你忘恩负义认了城里的干亲忘了陈家两个老人啊。”

    我含着眼泪说:“娘,我不会的,周家对我的教育,陈家对我的养育,我没齿难忘,我不会是忘恩负义的人的。”

    娘说你记住就好。

    干爹这边,他家里人很是高兴。老爷爷选择了一个吉日,说要摆上几桌庆贺。干爹开车带我和干妈回郊县他老家,让我跟老家的人见见面。干爹在村里很有面子,本来计划请五桌人,结果来了十二桌,整个小村子的乡亲几乎都集中到他们家的大院里了。大家拉我的手,有说有笑的,把干妈晾到一边去了。老爷爷更是神气得不得了,直夸我懂事,长得好看,还跟我连碰三小杯桂林三花,不胜酒力的我没多久就倒在干爹怀里了。

    醒时已是傍晚。干妈已经赶回城里上夜班,干爹留下来陪我——老爷爷说,小孙孙刚醒过来,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怎么能够坐车回去呢,干脆明天早上才回城吧。干爹一向听老人的话,就留了下来。

    干爹有一个哥哥,有三个小孩。可能是结婚比较晚,他们年纪都比我小,像三个小调皮,挤在床边,说喜欢和我讲话。他们不喜欢周晓锋和他妈妈,因为他们瞧不起乡下人。

    十点多,爷爷把三个堂弟赶走后,我和干爹就同床睡觉了。

    小村的夜,很宁静,连月色都寂静得像静止的池水。累了一天的我们,挤在同一张床上,却兴奋得久久不能入眠。这是我第一次和干爹睡在一起。

    “小斌,喜欢干爹不?”这老家伙,开始改口了。

    “喜欢。”我往他身边挤。

    “喜欢就让干爹亲亲。你晓锋哥小时候最喜欢我亲亲了,胡子扎得他哈哈大笑。你小时候没有享受过干爹给的这种高级待遇,现在补偿给你。”说完,他搂着我的脖子,一张臭嘴在我脸上啃个不停,那坚硬的胡子渣摩擦过我的脸,痒得我呵呵的笑。

    无意间,他裆部那一坨东西碰了一下我的大腿,我脑海里立刻想起杨涛那条冒着青筋的大肉棒。心想,干爹快五十了,跟杨涛的相比,干爹是年纪大,但那东西是随着作战次数多变大还是随着年纪上涨而跟着身体萎缩呢?我好想知道,于是借着酒后余勇,隔着大裤头握住他那一坨。

    “小坏蛋,你要干嘛?”他停止吻我,笑着问。

    “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个年纪的人的东西,好想看看长得是什么样的?”

    “坏蛋,这你也想得出。”他说。

    “就看一会儿好吗?”我又想起杨涛那粗大的东西来,心想估计干爹的没有他的大。

    “今天干爹高兴,特许你看一下,不许使坏点子啊。”

    他抬了一下臀部,把大裤头褪到膝盖下。那条有点黝黑的家伙,像一只熟睡的小狗,低垂着头,躲在草丛里,懒洋洋的。我趴在它旁边,仔细观看,还用手指拨弄它,没有反应,又用手套弄它,渐渐的,它睡醒了,越来越大,越来越长,甚至比杨涛的还长呢,只不过比杨涛的要小。握在手里,它的热量迅速传遍我全身,我将鼻子靠近它,闻到一股成熟男人的气味。

    “乖儿子,别再弄了,再弄干爹就受不了了。”他挪开我的手,套上大裤头。同时不忘报复,将手伸进我的内裤了:“哎哟,这么小的啊,而且还包皮过长。”

    “过几年娶媳妇了就长大了,说不定能够长得比你的还大呢。”

    “那好啊,干爹就等着看你娶媳妇,给我生个胖孙孙呢。”他又亲一下我额头,“睡觉吧,明天一大早还要回去上班呢。”

    可是,我感到干爹过了很久才睡着。他背向我,用手轻轻地套弄他下面,射了之后才响起呼噜声。

    我一直偷偷地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扑通扑通地跳,非常害怕他突然回头看我。幸好他以为我已经睡着,只顾着闭上眼睛一直在套弄,嘴里发出小声的呻吟。那股浓烈的精味,使我兴奋了好久。

    我下身竟然慢慢的有反应了。

    微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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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 发表于 2007-04-19 14:23发布于 04-19 14:23 较早前


    从此,家教的性质变味了。到干爹家,不再有工作压力,虽然当他的家教本来就没有提高他考试成绩的任务。我们爱交流法律知识时就交流一会儿,不想交流时我就陪干爹上上网,陪干妈看看电视。我心里,已经把那里当作家了。干妈也不再是每个晚上都给我钱,她说:“以后没有报酬了,只有零花钱。”从这点,看出干妈是认同我这个干儿子的。

    唯一对我有意见的是晓锋哥。开学前,他从上海回来后,除了见面时问候了一声“弟弟”,其他时间都一天到晚往外跑,开学后更是住进学校里,回到家就在他自己的房间里玩电子游戏,上网。我主动到他房间和他聊天,他都是爱理不理的,就像在防范一个入侵的敌人一般。

    我心里想,晓锋哥,你放心好啦,我想要的一切我会用自己双手去创造,你家的家产你自己继承吧,我才不会跟你抢呢。

    这样一来,我不再是有事没事就往干爹家跑,除了规定时间去给他做家教,其他时间我都在批发部上班,或者在泡在图书馆备考英语四级。同学们也回来了,假期里他们大多帮家里“双抢”,个别同学黑成了“非洲佬”,只有笑的时候才出现两行洁白的颜色。他们开玩笑说,陈建斌你假期一个人住在宿舍里,肯定玩残了很多少女。我说,你们都不晓得留校的痛苦,妈的,宿管科安排一个有露阴癖的男人到我们宿舍住,差点儿被他玩残了。他们笑嘻嘻的要验证,我死死拉住裤带,最终寡不敌众,被他们脱掉裤子,每个人在我东西那里摸一下,蹂躏一回。

    话是这么说,其实杨涛这人还是很不错的。除去露阴和喝酒、嫖娼的爱好,可以说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好兄弟,他有空的时候,就清理宿舍内务;出去吃饭,总会给我打包一些好吃的回来;看见我勤工俭学辛苦,就时不时的给我一些零花钱,我不要,他就说不给兄弟面子,瞧不起他;临走前,他留下联系号码和地址给我,叫我毕业前如果需要他帮助,他会尽力弄我进他们学校去。我心里很高兴,但想:我是非师范专业毕业,不知道我能不能够像他那样在学校里混得开。

    干爹说,他也很讨厌回家,儿子的不孝是他最大的悲哀。

    他说,工作是很忙,但还不至于忙到常不回家。有空的时候,他会跟朋友打麻将,喝酒。而且,他还跟一个二十来岁的小护士常有来往。那个小姐姐我见过,在桂林一家医院工作,挺漂亮的,他们俩是在两个单位一起搞的联欢晚会上认识,然后她抵挡不住我干爹的进攻,放弃了原来的男朋友,成为我干爹的一个小情人。

    把我介绍给她认识时,她吃吃的笑:“周局长,你儿子都快跟我一个年纪了。”

    “嫌弃我老啊?你看我哪次不中用过?”干爹想捏一下她的脸蛋。

    她眼明手快,打开他的手:“坏蛋,不理你了,在儿子面前都那么放肆。”

    干爹把我和她都揽进怀里,开心的说:“儿子是我的宝贝,你是我情人,都是我最爱的人,在我眼里,你们没有区别,所以就没有什么需要顾忌的。”

    她还是不大敢在有我的场合出现。她对他说,她可不想被他家的母老虎知道两人的关系。

    切,你那么年轻漂亮,总体上比干妈看起来让人觉得更爽,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哪会破坏你们的“好事”呢。

    微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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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 发表于 2007-04-19 14:25发布于 04-19 14:25 较早前


    干爹逐渐带我出去参加一些场合的应酬。后来我和他们局的不少人都认识,还挺玩得来。他的办公室,是我经常逗留的地方。

    大二那年,国庆前夕。晚上,干爹带我到他局里玩,顺便叫我向他们局里专门搞宣传的大哥哥大姐姐学习学习。当晚,他们完成了两个宣传板报的制作,我作为小学徒、小帮手,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十一点多,一切工作完毕。大哥哥大姐姐他们强烈要求我干爹使用宣传费用犒劳他们,请他们吃夜宵。干爹满口答应。大家就一起到正阳路吃东西。

    干爹爱喝油茶,一方面他从小喜欢喝,另一方面据说那东西可以袪风湿。干爹患有轻微的风湿性关节炎,梅雨天气他身体就不大舒服。在大哥哥大姐姐们要求下,大家还喝了很多啤酒,有一个大哥哥还现场直播了呢。

    学校大门一般十一点关闭。干爹就叫我到他办公室的休息间住宿。喝过酒,过于兴奋的我打开干爹的办公电脑,随便看看,一不小心,看见干爹某个文件夹里下载有很多男欢女爱的片子。年轻的心,受到啤酒的刺激后,我大胆地点击播放了一张日本片子,里面大胆开放的细节,让我看得脸红耳赤,心跳加快。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卫生间出来的干爹也站在旁边观看。

    “干爹,你也下有这种片子?”我好奇地问。

    “干爹也是人啊,你干妈对那方面很冷淡,有时候干爹只能在这里看完,用手完成之后才回家睡觉,唉。”

    好可怜的男人。

    很快地,我看见干爹的裆部也跟我的一样高高隆起。他那西裤,被撑起了拳头大的疙瘩。

    “干爹,你的好大,我还能摸一下吗?”我边说边摸向他裆部。由于他的东西早已经被我细细的端详过,毫无秘密可言,这次他半推半就的解开了裤带,脱开西装和衬衫,肥胖白脂的身材一下子就裸露在我面前。我迫不及待地扒下他的大裤头,那条黝黑的粗壮的大肉棒与小腹成90度角挺拔有力。上次,在郊县老家,在月光下看得不是很清楚,这次,灯光下,它更显得英姿勃发,硕大无比。我双手捧着它,仔细观看,抚摸了几下,他头部的马眼里溢出一滴晶莹透彻的液体,用手指一摸,好滑好滑的。

    “小宝贝,快,帮我含,像录像里一样。”干爹摁住我的头,硬生生的把那根大肉棒塞进我嘴里。我用眼睛余光看了一下电脑屏幕,上面那个女的正在使劲含着那男人的棒棒。

    我学着去做,觉得好难受,几分钟,腮帮就感到酸麻,把它吐出来,嘴巴差一点儿合不拢。干爹不容我吐出来,又把它塞进我嘴里,并且有规律地抽送,几次把它送到喉咙旁,我难受得想呕吐。

    我吐它出来,说:“干爹,我嘴巴好累,好难受。”

    “那你就趴在床上,快。”干爹迅速扒光我的衣服,命令我趴在休息间的床上,感觉他朝我屁眼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再吐一口在手掌,涂抹在他的肉棒上,接着就将滚烫的肉棒抵向我屁眼。

    “干爹,这样行吗?”我知道他要做什么。

    “行的,干爹小时候,有一次晚上在老家晒场上的草垛里看见有两个男人做过。”

    “疼吗?”我问。

    “不知道,第一次估计疼吧,女人第一次也很疼的,忍一下就可以了,干爹现在很需要。”

    我就老老实实地趴在那里。干爹用手掰开我两片屁股,将大肉棒对准我的屁眼,无奈老进不去。

    “宝贝,你得放轻松,就像拉大便一样使劲。”干爹手忙脚乱,嘴里也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他用手轻轻揉动我屁眼周围的肉,使它们放松神经,同时嘱咐我不要害怕疼痛,一下子就能够适应了。

    我听话地按他的要求去做。

    可是,他的东西还是太大、太长,刚进去一个头,我就觉得屁眼破裂了似的,钻心的疼:“不,不要了,疼……”我爬起来,疼痛使我滚到床角落,泪眼汪汪的。

    干爹捧着那条粗大的东西,向我求援:“孩子,别害怕,就疼一会儿而已。让干爹进去好吗?求你了,孩子。”

    我抹着眼泪,直摇头。

    “要不,你换个姿势,可能没有那么疼。”干爹把我拉回床中央,叫我往左侧躺下,把我右腿放在他右边大腿上,然后把那条大肉棒再次对准我的屁眼。

    使劲,就像拉大便一样使劲。干爹说。

    我只好照做。

    疼,还是很疼,呜呜。干爹那肉棒的头部进去后,我又疼得哭起来。他停下来,趴在我身上,轻轻咬着我耳垂,温柔地说:“孩子,干爹还没进过男人的身体,满足一回干爹的好奇心好吗?就一次,知道是什么滋味后,干爹就再也不做了,好吗?”

    这么温柔的充满磁性的声音,打碎了我抵抗的力量,我默不作声,算是答应。

    过了一会儿,干爹用力一挺,整条大肉棒全部进去了。

    疼……。我忍不住又哭起来,双手紧紧抓住床栏,感觉身体要爆炸了,肛门里非常滚烫、胀痛。

    干爹只好又趴下来,温柔地用粗大、厚实、温暖的手擦拭我的泪水。

    过了几分钟,我感到没那么疼了。干爹才缓慢地抽送,抽送的幅度由小变大,频率由慢变快。我感觉要拉大便,干爹说只是肛门受到冲击而已,没有必要拉大便的。我只好趴着不敢讲话,努力去想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只希望干爹快点完成。每抽动一次,都让我疼得无比难受。疼痛使我慢慢失去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使用后进式,这种方式让我更难受,可能是插得太深入的缘故,我本能地大喊了一声:“不要啊,到喉咙了,好难受。”干爹只好揽着我腰部,和我一起站起来,站着的方式没有那么难受,但干爹身材高大,需要半弯着,他的下身才和我的屁眼吻合。冲击了几分钟,他有点吃力,就拔出肉棒,叫我仰躺在床上,托起我双腿搭在他宽厚的双肩上,低头寻到我的屁眼后,马上挺了进去。

    “还疼吗?”

    “疼。”

    “有刚才那么疼?”

    “没。”

    “那就好,我加快速度了哦?”他见我没有回答,就加快了速度,身上的汗水,和交汇处的液体,使双方身体接触碰撞时,都发出悦耳的声响,宛如人穿着皮鞋走在雪地里发出色声音。我还是觉得很难受,神智不清,好想叫干爹拔出来,但看见干爹那陶醉的神情,我又不敢说出来。

    这个动作历时最长,我的身体被干爹慢慢抬高,最后,身体和床的角度都超过60度了,他每一次深入,我都感觉他的肉棒将要抵达喉咙,我甚至有了头晕的感觉。只是他鸡蛋般的睾丸随着动作,不断敲打我臀部,使我没有昏迷,始终保持在半梦半醒状态。

    “干爹,好疼。”在他一次深入之后,我又喊叫。

    “别,别讲话!”干爹闭着眼睛,语无伦次,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我要射……射了。啊……”,干爹用尽最后一股力,把肉棒撞到最深处,同时,我感到先后有三股热量,伴随着他睾丸、肉棒的扩张、抽搐,被运送到我最深处,顷刻间,里面更充实了。

    干爹放下我的双腿,趴在我身上,一百七十多斤的躯体压在我身上,我感到呼吸困难。他没有注意到,只顾着大口大口地喘气,他身上的汗水源源不断地流到我身上,弄得床都湿了大半。

    终于停下来了——我像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兴奋得流下眼泪。

    “孩子,对不起。”他吻着我的泪水。

    我没说话,把头转向一边。

    “孩子,原谅干爹,干爹才四十多岁,可你干妈太冷淡,干爹受不了了,才对你做这种事的。原谅干爹,好吗?”

    我还是流泪。

    “孩子,干爹不是人,你打我骂我吧,别憋在心里头。”

    我还是不理他。

    他就举起自己的手,使劲地扇打自己的脸,啪,啪,啪,啪……

    我爬起来,找到卫生巾,擦拭着后面,那里很疼很疼。我看到,卫生巾上,浓郁的精液上,有一点血丝,我知道,我的第一次,从今晚开始,成为过去。

    干爹到卫生间去冲洗,出来后,打了个电话回家,说小斌喝醉了,得有个人才陪着,他不回去了。然后央求我回到床上睡觉。见我呆呆站在窗前,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

    “睡吧,其实我也有责任。”我转过身,回到床上去。

    整个晚上,他都没有睡着,也根本不敢再碰我的身体。疼痛使我恍恍惚惚,不敢平躺着,只能侧身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出去了。我也起床,眼困得很,可我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后面还很疼,我到卫生间,蹲下去,拉出来的先是一股无色的液体,那是他昨晚遗留在我身体里的百万精兵,被委屈了一个晚上。

    洗了脸。他也回来了。他手里拿着牛奶,油条,鸡蛋,糕点。

    两人都没作声,吃完之后,他开车把我送回学校。国庆放假,上午不用上课,我蒙头睡到中午吃饭,在食堂里看到阳阿姨的时候,我好想放声哭一场,只是由于阳阿姨很忙,大厅里有很多同学,我才没有哭出来。

    吃过饭,我把衣服、内裤全部扔进水桶里,倒了很多洗衣粉进去泡着。看见内裤遗留着他的精斑,我呆立着,泪水又留了下来。

    我决定另找一份家教,并且和他解除干亲关系。可是我又怎么对他家里人,和我的亲人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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